Ludovico

三观不正的悲观主义者,生物狗【过激涉p,过激闪厨】

【骸云】两情若是久长时

warning:OOC,狗血,矫情,文力为负,慎入


两情若是久长时

《家庭教师Reborn》衍生同人

Cp向: 雾云 初雾云

等级:全龄

 

  “总有一天。。。”斯佩多用近乎呓语的方式低低地说,对面的骸抬起头来看向他,蓝发的青年靠着椅背,全身发着莹莹的光,微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上一次见到阿劳迪,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斯佩多躺在黑曜的屋顶上看大片大片的白云缓慢的飘着,下面心照不宣欲盖弥彰的对话一字不漏传到他的耳中。

“恭弥也十六岁了呢,难得的日子来许愿吧。”屋子里六道骸小心翼翼地把一个小小的巧克力蛋糕端了出来,并不是很完美的形状暴露了制作者再三尝试的事实。“你做的?”云雀恭弥透过有些长长了的黑色额发看过去。骸把蛋糕放到桌子上,正翻箱倒柜的找蜡烛:“昨天犬和千种帮我买了原料回来就试着做了一下,”他从库洛姆的一叠内衣下翻出蜡烛,回头正对上云雀鄙夷的眼神,“库洛姆帮我到泽田那里要的。”雾属性少年欣喜地拿着蜡烛一支支往蛋糕上插。云雀看着他专注的姿势刚要出口的“不需要”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好了,”骸直起身,走过来坐到云雀对面,脸上是浅浅的笑,“许完愿就可以吹蜡烛了。”话音刚落黑发少年就干脆利落地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火苗,开口道:“我的愿望不需要靠这种东西实现。”骸感受到云雀直直地看了过来,不含一丝犹豫的坦然的目光。骸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和他预想的一样的黑洞般的有致命吸引力的深渊。 骸感到胸口像是被挤压着,稀薄的氧气让他呼吸困难,艰难的苦涩填满了胸腔,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肺叶破碎一般的,难受的疼,虽然他知道这并不必要。心脏跳动得有些沉,一下下咚咚地敲打着他,催促着他。他想说些什么,想做些什么,最后只是越过小小的蛋糕把云雀小心的环在双臂间,轻轻让云雀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没有等到意料之内的反抗,或许是云雀听见了他咚咚的心跳,或许是云雀看懂了他想要说的话。所以黑发少年只是静静地等了一会,然后慢慢伸出手回抱了他。 “恭弥,总有一天。。。”雾属性少年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他想起那个雨夜里斯佩多恍惚的申请和梦呓般的话语,想起斯佩多悠悠的目光像是能够刺透雨幕,清晰地映出浓重的夜雾,想起斯佩多漫长的充满希望的绝望的等待。他看着那个行尽恶事冷漠暴戾的人被无止境的等待煎熬得筋疲力竭,遍体鳞伤却仍旧固执地等。他要怎么忍心让恭弥也陷入这样无边的泥沼。他怎么忍心。骸许久没有说话,云雀觉得手臂有些酸麻,想张口让骸坐回去,却撞上他隐忍的表情,默许了他暂时的任性。

“人老了就容易怀旧啊。”斯佩多叹了口气。“云雀走了?”他看向刚爬上来躺在他身边的孩子,开口问道。“嗯。”小孩看上去不是很精神,几个小时前因满含期待而竖起的凤梨叶子这会也无精打采地蔫了下来。“唉,瞎想什么呢。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急什么。慢慢熬总能熬出头的,又不像爷爷我。”初代雾守以自嘲的语气安慰着自己的继承人。 亡灵再现,实体聚敛也只是虚幻缥缈的精神体,但就算是这样粗制滥造的形体竟也能感受到疼痛。孩子们还小,一辈子磕磕绊绊离离散散,只要不是生死相隔就都还有机会去牵对方的手,现代通讯科技发达便捷,想传达心意就算是天各一方0和1组成的数据也能把零星一点思想吹到对方耳边,两情相悦若是干柴烈火了孩子们下了狠心也可以轰轰烈烈抛弃一切缠绵天涯。这是他们的时代,兴风作浪翻天覆地随他们张狂。 可他自己的时代早已过去,现在也顶多算是从坟墓里爬出来旧地重游,再壮志豪云不免可笑,旧事重提只觉矫情,甚至连一个字都显多余。但是等待已经成了习惯,刻在身体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血肉里,想改都改不了。斯佩多很清楚这是他欠阿劳迪的,上辈子没还清,注定要欠着,让他生生世世还下去。冤有头债有主,可就算他连本带利都还清了冤头债主也不会出现。那到底是在给谁还呢。等不到的人,终究是等不到了。 斯佩多听旁边没有声音,刚想翻个身再开导一下恋爱初学者,却发现骸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剩他一个人在强烈的阳光下胡思乱想。“真是的,现在的孩子真没耐心,好歹把长辈的话听完阿。”

这边斯佩多在太阳下等着被晒成冬菇干,骸走在黑曜通往镇子的路上,满脑子都是斯佩多刚刚那句“不像爷爷我”,句子里满满的力不从心让他有些慌乱。他见过斯佩多战斗时的冷漠狠毒,他见过斯佩多的嚣张猖狂,他也见过斯佩多的孤独痛苦,可他唯独没见过这样的斯佩多,束手无措茫然无依,说是懦弱又不尽然,说是作茧自缚也不忍心,悲悯过后还有点同病相怜,堵得骸刚疼过的胸口又闷塞了。 到底怎样才可以在一起呢?无关感情无关岁月,并非误会也没有阻挠,单单命运的任性就可以拿三个字莫须有隔开两颗心。斯佩多和阿劳迪拉拉扯扯纠缠不清近几个世纪还是各自孑然,那么自己和恭弥呢?复仇者监狱没那么仁慈,任泽田纲吉不顾高层反对写了保证书,他的缓刑决定也只是在考量中,继承彭格列后他们也不会经常碰面,谁知今后会不会再出现几个斯佩多搅得全世界鸡犬不宁——说真的再多几个斯佩多这样的人他觉得他都要折寿了。那么是不是让故事直接结束在开头比较好?可看见云雀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克制住冲上去的冲动,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捱得过一人份的孤单和两人份的思念。

回过神来就已经站在了並盛的街道上。右边是犬和千种常来的甜品店,右边是恭弥常差遣他跑腿的快餐店,再过去一条街是山本家的竹寿司,库洛姆很喜欢那里的蔬菜天妇罗。並盛的街道在午后展现出一副安静纯真的模样,那是恭弥最喜欢的样子。 他和恭弥在这里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约会,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有人给他开生日派对,他第一次收到那么多礼物,他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诞生于这个世界。他第一次这么,这么的爱一个人。

“想什么呢?”冷淡的嗓音打断了他越跑越远的思路骸回过神来发现云雀正站在他面前,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自己刚刚神游的样子一定很丢脸吧,骸有些慌张地开口:“啊,没什么,在想今天给库洛姆带什么口味的蛋糕。。。”云雀锐利的视线扫过骸心虚,他也懒得戳穿骸蹩脚的谎话,把手里的着的袋子往骸怀里一塞,“继承仪式在下个月。”骸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泽田纲吉的继承仪式,上次因为西蒙的出现而中断,九代首领提出了所谓“岗前培训”的建议,十世家族全体下个月前往意大利。“辛苦那孩子了呢。”骸抚上左胸口,垂下眼睑。“小婴儿说你的工作暂时由库洛姆和我代劳。”云雀看着雾属性少年由惊讶转到欣喜最后变成内疚的表情,觉得很有趣。“恭弥也要。。。?”骸犹豫的开口。“泽田纲吉还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到让你的小姑娘一个人去做那么多事。”云雀打量了他一下,顿了顿开口:“放风时间该结束了吧?”“我都不知道恭弥你这么关心库洛姆。。。”骸有些委屈的撩了撩刘海,被云雀毫无起伏的声音打断:“我是说你。”少年黑色的眸子在橘金色的阳光下闪出灼灼的光,骸嘴角有些松动上扬。原来恭弥也是有这么直率可爱的时候的。“说的也是呢,是下午茶的时间了。”

“回来了?”骸推开门的时候撞上穿着並中校服的斯佩多,愣了一秒用力把门甩上从外面锁了起来。“喂你干什么!”无视门里的背景音,骸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摁了一串数字出去,等了几秒对方接通后骸冲着话筒一口气说了下去:“泽田纲吉帮我问问Giotto就说他家雾守脖子上顶的那棵冬菇变质了要怎么办谢谢请务必尽快如果没有应对措施那么我将根据自己的判断作出相应处理。”“你小子说谁变质了!!!”斯佩多一脚踹开门几步冲过去夺下小孩的手机。“啊?骸你说什么?”泽田在那边一头雾水,中间夹杂着Giotto的“别管他他只是相思病犯了而已”,斯佩多果断挂断了电话,反手敲到小凤梨的脑袋上。“年轻人,沉稳着点。”斯佩多欣欣然又坐回沙发上,整了整校服白衬衫的领口,回过头看见小孩一脸微妙,挑挑眉毛说:“爷爷我也有回顾学生时代的特权嘛。还是说,”青色的雾散去后,“云雀”以轻佻的口吻说道:“这样更舒服一些?”骸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神色坐下,“幻术对我来讲又没什么意义再说你真的有学生时代那种东西吗。。。”“嗯哼,这个还是有的。对了,你为什么会有这个,难道是偷云雀。。。”“我才没那么变态的兴趣。有一次为了混进並中学院祭恭弥给我的。”骸看见斯佩多玩味的神色立即解释道。“诶?是吗?”斯佩多打量了一下身上的毛衣背心,“並中的制服我还是见过的哦,这件,和云雀恭弥的一样是老式的吧?而且明显号码比你的小。”骸不想理他,移开视线低头去翻云雀给他的袋子。

袋子里放着一个居心叵测的凤梨罐头和一个半透明的文件袋。取出文件袋,第一页纸就让他动弹不得。斯佩多看他僵在那里,越过垂下来的深蓝色发丝去读那几行意大利文。

六道骸,原名 六道 モクロ,父母不明,出生日期5月5日。

“我记得你的生日应该是6月9日。”骸觉得喉咙干涩,过了一会才回答道:“那是,犬和千种帮我定的生日。。。我不知道我真正的生日日期。”“我该说这是夫妻相么?”斯佩多感叹道。骸没有吐槽斯佩多的用词,只是看着那张云雀不知动用多少情报网拿到的档案,心中像灌满了库洛姆早上留下的温热的蜂蜜柚子茶。他翻开下一页,是复仇者监狱的通知书。 “看来云属性的人许愿都这么灵啊,这么快就应验了。”斯佩多带着满满笑意的海蓝色眸子里涨潮了,骸也没有反驳他不负责任的猜想,只是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预定释放日期:2006年5月5日,彭格列方接应人员:十世云守云雀恭弥、十世雾守库洛姆髑髅,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雾守弗兰

斯佩多揉了揉小孩脑后支棱着的风力叶子,开口:“看,作为17岁生日礼物不错吧。”骸无法做出反应,脑中出现了许多人的面容。泽田纲吉、狱寺隼人、山本武、笹川了平、蓝波、里包恩、兰兹亚、弗兰、犬、千种、库洛姆,还有云雀恭弥。 陌生的情感在身体中涌动,让他几近窒息。这时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她额头上,他抬起头,看见周身发着萤火虫版的光的青年以一种普通的长辈的慈爱目光看着他,说:“生日快乐,小鬼。”

那晚,六道骸在层层锁链和冰冷的水中睁开眼睛,惯常的黑暗之中他感到指尖冰凉发麻,却没有往常的难耐。他意识到自己的顾虑有多么多余。分别又如何,不见又如何,天各一方又如何。分开了,只要再找到对方,在一起就好了。 那么多人为他一个罪大恶极演尽反派角色的人焦头烂额,就算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还是把他从无边的黑暗里拖了出来,让他站在並盛的阳光下,像个普通的少年一样普通地过生日。虽然现在告诉他自己的本名也毫无意义,但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作为一个“人”的平凡普通的幸福。他没说完的以“总有一天”开头的句子,此刻如此真实。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等几天,等几年,等几个世纪都无妨,最重要的是,还有个人在等着一个卖相不好的过于甜腻的巧克力蛋糕。或许下次他应该做成一半抹茶一半巧克力的。或许下次他就能收到一个呢。不,收到的也许只有凤梨罐头吧。他这样想着,陷入了第一个没有梦境也没有幻境的睡眠。

幽灵一般发着光的青年回身看了看透过窗子的洁净月光笼在少女柔顺的头发上,翻出一圈紫色的光晕。少女在睡梦中露出了笑容,那张脸显得格外恬静。

“总有一天。。。”斯佩多喃喃的说着,瞳孔中摇曳着月光,确实微笑着的。他看见了。那个站在黑曜乐园门口,有着蔷薇白色头发的人的身影。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FIN


后记:

本来是短篇,结果手一抖就。。。

反正文中阿骸的原名是按照骸枭瞎扯的,一个麻雀一个猫头鹰多配wwwww编造了一些设定,其实私心是想看爷爷穿校服←哪里来的恶趣味

用了特别矫情的写法和叙述方法,现在看一下真是(捂脸)

总之谢谢包容

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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