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dovico

三观不正的悲观主义者,生物狗【过激涉p,过激闪厨】

HOW TO宇宙征服

我竟然真的写出来了【捂脸】设定等过一段时间才能补全,这文就是玩来着,连DS2的tag都没好意思加

 @理想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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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第四次宇宙征服

设定:恶魔幸存者2背景,有一定私设




HOW TO宇宙征服 #0

 Chapter 0

所谓flag就是要收放自如才有乐趣

 



“请问两位是双胞胎吗?”收银员姐姐面带笑容地说出了第一句。


姐姐你是不是一不小心给我们加了些什么奇怪的设定?不如说一见面就给别人插flag而且是双杀这也太残酷了一点吧?


“不其实我们只是兄弟。”赶在哥哥说话前我先开了口。“虽然我知道我们长得非常像。”想了想我还是加上了第二句,在自救的同时还要顾及一个看上去温柔但天然得用心险恶的陌生人脆弱的玻璃心这件事让我非常心塞。虽然见人家第一面就判断别人用心险恶这件事也不怎么说得出口。


结束了买鸡排这一进程后哥哥非常认真地考虑了兄弟这一设定的BE可能性,鉴于结果并没有那么乐观在五分钟后我们结束了饭后的脑力散步。列车里我在想着冷气太足温室效应和腐败之间的必然联系时保留了一部分脑细胞给另一个问题:哥哥刚刚是想回答“是的我们就是双胞胎”还是“并不其实我们连血缘关系都没有”呢?前者表明了他是一个乐此不疲给自己(和自己弟弟)身上插flag而不拔的冒险家,后者说明了他完全不想把路人甲乙丙丁的玻璃心放在自己考虑范围内的利己主义者。其实两种我都不会意外。冒险家和利己主义者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活得最开心的两种人,只不过他们的差别在于一个比另一个听上去更道貌岸然罢了。反正我只要哥哥开心就好,其他因素并不在我的考虑范畴内。实际上我觉得这两种人有时候根本没什么差别。如果非要讲的话我觉得他更接近前者,毕竟我亲爱的哥哥和我的最大的差别之一就是他太过善良——别急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的善良,无差别的温柔这种事情从来没被纳入过我们兄弟的选项中。我是说他把插flag和拔flag这事做得轻驾就熟。或者说他从来都是热衷于制造一些存在风险的情况来折腾自己。至于利己主义,谁敢说自己不是?只是程度上的差别而已,大家都是五十步笑百步,没什么好拿出来说的。虽然我在个人立场里掺杂私心地认为哥哥是五十步。这也是我说他温柔的原因之一。哥哥成为了JP’s的局长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他总是开心地接受flag有时候还会自立flag,然后在最后关头所有人都满身冷汗的时候轻松地拔下来。


好的好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担心他的原因之一。对说的就是你那只哥哥你不要一脸无辜看着我!我则是另外一种。我总是想要计算好一切得失然后把它们数据情报化,打没有把握的仗从来都不是我的做法。啊请不要误会,并不是说我不喜欢承担风险,而是我比较喜欢有一定把握的风险。遗传基因还在那里,我毕竟还是哥哥的弟弟,体内的小彼得潘还在狂躁地横冲直撞,冒险才算真正的浪漫。


路程并不怎么长,很快就该下车了。现在是晚上九点,由于行政上的原因我不得不离开哥哥到JP’s的分部去。和本部相隔十一个地铁站让我非常不开心,这意味着大部分时间我只能对着二进制的屏幕透过大串数字接收到关于哥哥的情报,而且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在哥哥需要的时候赶过去。这简直太令人焦躁了。虽然哥哥并不怎么需要人担心,他毕竟是局长,但这并不代表我这个当副局长的会不担心。马上哥哥就要回到海边的总部去面对潮湿的海风和年久失修的大楼,谁知道那群该死的星星会不会又一时兴起到处串门,会不会又给哥哥添麻烦。至于我现在需要做的事就是把误打误撞进入我的领地的小星星们好好招待,让哥哥那边压力减轻一点。


还好分部的大楼周围没有什么太高的建筑,携带了哥哥的气息的海风还是可以到达我这里。出了地铁站我愉悦地想着。松松散散躺在天上的几颗星星一脸困倦看了下来,好像完全不关他们的事一样。零零碎碎的深靛色块像没涂匀的颜料干在画布上,天边隐隐约约亮着,夜色刚刚降下来。我很喜欢晚上,太阳一旦被挡住整个星球就会变漂亮许多,就连那些顽固的星星都会被衬成那么人畜无害的模样。还会有各色的人造灯光软软地亮着,天上地下连成一整片的星河万丈。天低低地俯下来,黑色如同潮水般把人包裹起来,给我以被保护的安全感。


回到分部后给哥哥传完简讯躺下,没一会就被睡意拉扯着,意识在停工之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是:啊,好像技术部早上告诉我文曲星的降落轨迹是朝着我们这边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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